情,但是顺嘴说了一句“还有别的要求吗?”
“有啊,我想住在药房附近。”
“可以。”
“还要有一个药童,打下手。”
“可以”
“还有,我要有一个小厨房,这里的东西,我真的吃不习惯。我自己做。”
“叶苓萱,别得寸进尺!”
“没了,这回没了王爷,真没了。”苓萱把手臂摇成拨浪鼓。
泽骞给了他一个算你识相的眼神,对外面说到“把他带下去,按照她说的做。”
“是,王爷。”从外头走进来一个老头,看起来应该是昨天的那个管家。
“请,王妃这边走。”老头恭敬地说到。
“等一下,那啥,王爷,我可不可从明天开始看病啊,我昨天就没休息好,今天好累啊。”
“嗯。”
“谢谢王爷。”苓萱高兴地说到,一会儿自己在给自己做点好吃的。转身跟着管家离开。
两人来到一个宽敞的院子里,眼前那个老头开口道“王妃娘娘,这是您的别院,紫曦园,我是王府的管家,钱有才。您院子左边是药铺,中间是您休息的地方,右边是厨房。”
“给我准备一只鸽子,一点新鲜的猪肉,十来个鸡蛋,蔬菜你看着给我拿点过来,还有面跟大米。”
“好的,王妃请稍事休息,马上命人拿来。”
“谢谢钱伯”
“王妃您客气了。”然后离开。
看着眼前这个管家离开,苓萱才慢慢地走进屋里,一边走,一边给自己把着脉。
……
泽骞的书房里传来关于苓萱消息。
“启禀王爷,苓萱确实是相府千金,但不知为何成婚当日,苓萱被锁在房中滴水未进。”
“继续查。”泽骞漆黑的眼眸透着丝丝寒意。
……
苓萱推开门走了 ,躺着床上发呆,一边摸着自己的脉象,一边自言自语
奇怪,怎么觉得自己中的毒跟那个臭屁王爷中的毒是同一种毒呢。自己这个毒阿爹说是皇帝给自己下的,那他的毒也是皇上给他下的吗?若是皇上下的,为啥不直接毒死他,干嘛还要留着他的命,就不怕哪天被人知道了,要了皇帝自己的命?
还是说自己想多了,或许自己中的跟他中的不是一种,只是极为相似而已。而且自己现在也没出现手脚麻木的现象,是不是……
加上这几天本身就没怎么吃东西,又刚中了毒,所以苓萱没想多久就睡着了。
醒来之后苓萱发现厨房里已经各色粮食了,只是这调料嘛,就只有盐、大酱跟苹果醋苹果醋估计还是饮料,可以直接喝的那种。
苓萱想起左边是药铺,或许那里可以找到些调料,毕竟胡椒大料都是药材。果不其然,苓萱在药铺找到了做菜需要的一应调料,顺便抄了一个药炉,准备一会儿炖个鸽子汤。
用药炉煲了一锅鸽子汤,不仅加了八角桂皮之类的常用调理,还加了党参之类的补品;用肥肉练了油,在石锅里炒了盘回锅肉,还处理了条鱼,做了一个松鼠鱼。最后摊了张鸡蛋饼,锅子没有平的,只能凑合着摊了。
对嘛!加了葱姜蒜还有调味料的食物才是人吃的东西嘛!
苓萱确实饿狠了,三菜一汤,几乎全吃完了。
余下的时间,进了书房,比对现代的医疗器械,用木炭画了整套的雏形。然后美美地又去睡觉了。
……
第二日早餐苓萱才刚起床,钱伯就来了。“王妃娘娘,王爷有请。”
苓萱却扯了一下嘴角,冷哼了一声,“钱伯,您还是叫我苓萱吧,我也舒服些。”
“这万万使不得啊,您就是我们王府的王妃啊,我是个下人,怎能直呼王妃的名讳呢。”不管是虚情假意还是真心,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