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的苏眸对上一双上扬的丹苏眼,二人彼此间映着对方的影子。
被壁咚在身下的苏芷兮扭捏着身子,两腿呈现出内八字,脸上已是红晕了一片。
只不过这一抹红并非羞红。
“相公公,我想……尿尿。”
苏芷兮是憋的脸红,在济世堂和齐老喝多了酒水,半路回来的时候就有了尿意。
本打算回来之后先解决一下三急的问题,谁知道画面却发展成这个模样。
见陌逸没有开口,不知是默认了还是怎么着,苏芷兮一个矮身从陌逸的手臂下钻了出去,急急忙忙的跑向门外。
等苏芷兮解决完人生大事一身畅快的回到房间之时,屋子里面哪还有陌逸的影子。
她是故意在茅厕多逗留一会。
哼!
和老娘斗!
老娘前世加今生吃的盐都比个死太监吃的米多。
不知道今天晚上死太监抽什么风,怎么会跑来她的房间,二人不是一直井水不犯河水么。
虽是不解,可好在三颗放在桌子上的解药让苏芷兮心情好了些许,情不自禁的吊着嗓子唱了曲儿改编的京剧。
“牡丹花下死,做鬼亦风流,可惜木钩钩,无奈,无奈呀!!呀呀呀!!!相公公公公公公!!!”
正嗨的高兴之时,苏芷兮转身挥动着云手,可转身之际,正面瞧见不知何时
出现在门外的陌逸,惊吓得和卡碟的影碟机一样,整个人僵硬在了原地。
门外,折返回园子的陌逸本打算告知苏芷兮明日他有事在身,便不与她回到苏府参加祭祀大典,却听到看到苏芷兮如此清亮的嗓音,如此妖娆的动作。
牡丹花下死,做鬼亦风流,可惜木钩钩。
好,很好。
陌逸半眯着丹苏眼,一脸温和的笑意,让人看不出他眼中的情绪为何。
“夫人雅兴之高,一首天籁更是动人心魄呢。”
“相公公……那个什么,那个……嗯!!你想吃什么,浇汁儿鱼还是四喜丸子,八宝鸭还是糯米圆子?”
苏芷兮列着一口大白牙,笑的那叫一个尴尬。
死太监为什么会杀个回马枪,妈的!她死定了。
站在一旁的严明冷冷的笑看着苏芷兮,笑意中透着幸灾乐祸之意。
苏芷兮,等死吧你!
“为夫是来告诉夫人,明日苏家祭典,为夫会陪着夫人回府参加祭典仪式。”
一抹笑意更是温柔,陌逸欣赏着苏芷兮脸上的表情变化。
他改主意了。翌日。
苏芷兮特意起了个大早做早饭,小心翼翼的端到了陌逸前面,观察着他的神态表情的变化。
陌逸越是表现的平静,苏芷兮就越是慌张。
昨晚上这货的笑容她可是一清二楚的看在眼底,即便是过了一夜的时间,脊背也阴森森的发毛。
“相公公不去上朝么。”
“夫人忘记了么,今日是夫人娘家祭典的大日子,为夫已经说过今天要陪着夫人回苏家参加祭祀大典。”
陌逸优雅的放下手中的筷子,站起身伸开手,示意苏芷兮给他更衣。
可站在一旁心底犯嘀咕的苏芷兮压根就没注意到陌逸的这个举动,还沉浸在自己的揣摩之中,解析着死太监为何突然间要陪着她回苏家参加祭祀大典的这件事情。
“夫人,更衣。”
“啊?!!”
更衣?
哦!
更衣就是穿衣服。
苏芷兮从托盘中挑起衣衫,又是内衬又是外衬的穿在陌逸的身上,临了还在腰间的袋子上系了一个蝴蝶结。
一系列举动做完,某女人乖乖的站在一旁等候拆迁。
没辙!
谁让她昨天被死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