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父亲在自己的孩子生下来的时候便要掐死她。
有哪个父亲会任由自己的孩子在荒凉的宅院中自生自灭。
有哪个父亲会将自己的女儿当作棋子,嫁给一个为止的人,送到未知的地狱之中。
有那个父亲会这么狠心。
如今苏渊还敢当着她的面前说起生育养育之恩,这真是她听过最好笑的笑话啊。
“这话若是从别人口中说出来,或许我还会感动一二,可是从苏家家主你口中说出来,不觉得违心么。”
“苏芷兮,你当真如此无(情qg)。”
苏渊再一次问着苏芷兮,苏芷兮也给出了苏渊再明确不过的回答。
“无(情qg)的不是我苏芷兮,是你们,是你们的无(情qg)造就了今(日ri)的我。”
眼中寒芒如利刃一般看着苏渊。
苏芷兮真是替苏家三小姐感到伤心。
她一直渴望的父(爱ài)到头来却是一场空,即便在这种(情qg)况下仍旧如此
但她也为苏家三小姐赶到欣慰。
因为苏家三小姐的离去,可以不用面对这群披着狼皮的畜生。
“苏芷兮,你当真以为自己可以彻彻底底的脱离苏家么。”
蓦地,一抹冷笑浮现在苏渊的眼中,那算计的笑意似乎在说明着什么,令苏芷兮半眯着苏眸,眼中尽是戒备之意。
“什么意思。”
“本族长虽然没有算到苏家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不过也早就做好了准备,你应该不知道,我早就命人在苏千言的背上绘制了一张图,这张图是找到其余羊皮卷的线索。”
随着苏渊
每一个字每一句话入耳,苏芷兮眼中寒意更是浓烈。
苏渊啊,苏渊!
你究竟丧心病狂到了何种地步,为了苏家延续,竟然在唯一的儿子(身shēn)上纹了最后一道保命符。
“本族长虽然不知你因何活到了现在,但相信以南宫家的势力必定能让老夫无忧,让苏家重新出现在众人视野之中。”
那一抹算计的笑意好似早就预料到了什么,苏渊叫苏芷兮前来也是为了苏家的事宜,但没想到苏芷兮竟会如此冷漠。
既然苏芷兮无(情qg),就别怪他无意了。
他早就命人在苏千言的背上纹下了寻找七张山河社稷图的线索,只要苏芷兮不将他就出去,他便会将这件事(情qg)告诉旁人,到时候就算苏芷兮有天大的本事,就算南宫家势再如何庞大,也无法在力压之下保全苏千言。
“苏芷兮,本族长给你一天的时间考虑。”
“不用了。”
坐在椅子上的苏芷兮站起(身shēn),起脚便踹开了锁着牢房的门锁。
当啷一声,门锁应声落在地上,原本锁着的牢房的木门缓缓开启。
“怎么,现在就打算让本族长出去,你也不怕皇上问罪下来么。”
“怕啊!”
居高临下的看着苏渊,苏芷兮眸中的神色异常的清冷。
“不过人死了,就算皇上再怎么追查,也不过是一具尸体而已。”
“你!!”
咔嚓……
一道脆生生的声音回响在牢房中,苏芷兮玉手一挥,卸掉了苏渊的下颚。
由于苏渊手脚上都拷着枷锁,即便察觉到了苏芷兮的杀意想要做些什么也已经晚了。
“我这个人最不喜欢的就是被人威胁。”
冷漠的眼神没有意思的怜悯,甚至透着厌恶的看着苏渊,如同看将死之人的表(情qg)。
鬼与恶魔固然可怕。
但是比二者更恐怖的只有人心。
恶魔是引(诱you)一个人堕落,若人心中没有恶念,又如何会被成为恶魔的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