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的时间中,每年都是顾云涯不远万里的来到无极山寻她,这一次,换她主动去看望顾云涯。
几(日ri)的路程转瞬即逝,顾城的城门近在眼前。
早已经收到了消息的顾云涯站在顾城门前,阳光直下,一袭云竹白衣翩翩优雅,狭长温暖的眸子在看到苏芷兮的那一刻起,所有的目光所有的温柔便只给了她一人。
好似在都城之时,每当苏芷兮前往顾宅为顾云涯看病的时候,他会等在门前,切切的期盼着那女子的出现。
顾城。
一袭云竹白衣的顾云涯站在城门前,目光之中所有的温柔都集中在苏芷兮一个人的(身shēn)上。
似乎将整个世界的(爱ài)都给了他一个人。
一年多的时间未见,即便过了一分一秒,在顾云涯的心中也像是过了千百年一样的煎熬。
隔着阳光,苏芷兮侧(身shēn)下马,一步一步走向顾云涯。
“一年未见,你瘦了不少。”
看着面前的白衣男子,苏芷兮笑着,笑容中与故人一般的温柔让三十七人你看我我看你,一个个不解的看着顾云涯。
他们甚至苏主是什么德行的人,嫌少对一个男人这般笑过。
眼前俊美的男人究竟是谁?
三十七人的目光皆是落在顾云涯的(身shēn)上,想要弄明白他的(身shēn)份是谁,为何会让苏主这般差别的对待。
“一年未见,你更是瘦了。”
顾云涯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地触摸着苏芷兮的脸颊,心中更是心疼着。
六年前,都是苏芷兮用温暖的手来触摸他冰冷的
掌心。
如今,却是他用所有的温(热rè)去抚摸着她冰冷的容颜。
指尖感受着凉意,感受着从苏芷兮(身shēn)体里散发出来的冰冷,顾云涯上前一步,张开双手将苏芷兮抱在怀中。
“芷兮。”
将苏芷兮整个人都抱在怀中,顾云涯想要用自己的体温将怀中冰冷的女子焐(热rè)。
他明了,芷兮在无极山的每一天都要承受着剧烈的痛楚,要承受非人能承受的煎熬。
如果可以,他愿意代替芷兮承受所有的疼痛,所有!
站在苏芷兮(身shēn)后的呼延珏半眯着一双上扬着的眸子,眼中的(阴y)沉之意表明了他现在所要表达的心(情qg)。
一旁的漓江用手肘撞击着呼延珏,一脸看(热rè)闹不嫌事儿大的表(情qg)调侃着呼延珏。
“啧啧,跟在苏主(身shēn)边这么长的时间,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苏主对待一个男人的态度如此的……如此的纵容。”
对,就是纵容的态度。
若是别的男人这么抱着苏主的话,怕是早就被苏主打残废了。
反之这个儒雅的白衣男子安然无恙,可想而知二人之间的关系一定很特殊。
嘿嘿,这就有意思了。
“呼延珏,你地位不保了啊。”
漓江一句话,又是如一道警钟般回响在呼延珏的耳边。
漓江这种白痴都能察觉到苏主和白衣男人之间的关系斐然,他又怎么会感觉不到。
“非也,非也,你二人怕是误会了什么。”
韩青将视线收了回来,小声的在漓江和呼延珏二人面前嘀咕着自己的见解。
“如果在下猜的没错的话,抱着苏主的男人应该就是燕国顾家的公子顾云涯了。”
虽然众人已经离开了七国许久,也而被关押在不归海许久,不过也是多多少少听闻了关于顾家的事(情qg),毕竟在燕国数一数二的家族有谁能不知道。
但是传闻顾家的大公子顾云涯早就已经死了,没想到非但活得好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