铠甲,高贵霸气邪佞不可一世,怕是穷极了世间所有的词语都无法来形容他。
但从踏入城墙上的那一刻开始,或许从踏入七国的土地开始,亦或者是离开无极山开始,又或者是从相思绝崖下坠落的那一天开始。
面前的男人便已经不是陌逸了。
陌逸?
呵呵!
六年了,每当提起这个人的名名字,那与日俱增的痛苦源源不断的袭来。
生不如死的疼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苏芷兮,这份痛,这份恨,这份深入骨髓的背叛是那个人赐给的。
烈哥哥死了,她的孩子死了,一切一切的根源,一切一切的祸端都是因为这个叫姜陌逸的男人。
多么可笑至极啊!
在登入城墙之前,她也曾想过千百与那个人重逢之时的场面。
她以为自己会恨得不能自已,当真真正正的看到那个人的时候,所表现出来的平静就连她自己也未曾想过。
也许,在相思绝崖之下重生之日起,她心中的那一份恨除了哀莫之外,便再也没有其他了。
血红色的眸光落在姜陌逸的身上,清清的,冷冷的,淡淡的。
一别六年多的时间再一次相见,再见那张脸,充斥在苏芷兮眼中与心中的只有恨,无休无止的恨了。
姜陌逸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回荡在耳边,回荡在每一个人的耳畔,那一声夫人让人听得
尤为别扭,可在姜陌逸口中异常的自然,自然到就像六年前千岁府的时候,他还是千岁,苏芷兮还是他的夫人。
但谁都知道,无论是姜陌逸还是苏芷兮,两个人都已经回不去了。
现如今的姜陌逸是姜国的皇帝,万人之上的主宰,手握着生杀大权,纵横于天下之间。
如今的苏芷兮是归来复仇的修罗,即便踏碎山河也要将负了她的人全部斩杀与赤羽刀下。
二人之间唯一的交集,怕是只有恨了。
偏偏,姜陌逸那双丹苏眼中流露出来的爱更是浓烈着,让人误以为他是接苏芷兮回家的夫君。
“姜皇陛下怕是认错人了。”
终了,清冷的声音从苏芷兮的口中缓缓流出,一字一句都透着冰冷的寒意。
就如同苏芷兮给人的感觉一般,冷入心扉。
但越是如此,越是想让人将其拥在怀中,用自己身体的温度将那冰冷的女子融化。
高高的城墙之上,一袭白衣白发随风飘起,一双红眸在眼光的映衬之下显得那么鬼魅。
可此时此刻的苏芷兮却是那么的妖媚,就好似九尾妖狐一样,让人不自觉地便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为夫怎么会认错人呢,夫人离家的这段时间,为夫无时无刻不在想念着夫人,不知夫人是否也想念着为夫。”
温柔,笑意,爱恋,种种情绪充斥着双眼中。
自从苏芷兮出现的那一刻,姜陌逸的目光便驻足停留在她身上,不曾移开。
那样炽热的目光仿佛能灼烧一切,可偏偏化不开那女子眼中的寒冰。
姜陌逸口中的话语所用的词句,字字句句都在告诉众人,他和苏芷兮之间的关系。
若是不知情的人,定然会认为姜国皇帝是一个痴情守候着妻子归来的好夫君。
可事情的真相却是十分的残酷的。
若是不是因为姜陌逸,苏芷兮也不会遭受了六年的痛苦,不会因为夏侯烈的死自责六年,不会因为孩子的失去致使心中那一道劫无法越过。
如今,姜陌逸却是一脸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表情,笑着与苏芷兮说到一别六年夫人瘦了。
“想念?”
重复着姜陌逸口中的用词,苏芷兮冷笑着,冷冽的笑意从眼角延伸到了唇边,似乎在听着这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一样。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