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醒过来,却躺在一张床上,屋内并无他人,他紧张莫辩坐了起来,想起自己是被人迷倒,以后的事便不知晓了。
他心怀戒意地走出房间,见院子颇大,亭台楼阁小桥流水,假山怪石,看上去优美恬静,此处虽没有自己在深山时那般幽静怡人,却有让人感到安宁之息。
这是什么地方,那些人是干什么的?他心中犯开了嘀咕。
“你醒了?”此时有人在背后问道。
边与山连忙转身,原来是一老者,心怀戒备地看着他,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何将我掳到此处。”
那老者微微一笑,对他道“这样多好,免去了一些繁琐手段。”
边与山又问“你们到底是谁,掳我干什么。”
老者用凌厉的目光看着他,让他心生惧意,只见那老人不答反问道“你是何人,为何有长生诀,那长生诀又在何处?”
边与山一听,心中明白了八九分,暗想又是一个为心法而来的宵小之辈。当下道“我道为何,却原来是为了心法秘籍,看来我是错判了想法。”
老人看他如此说辞,便道“看你小小年纪也不似什么奇人,想必长生也就是你们随口说说而已,既如此此地你若想留便留,这里有酒有肉,若走可随时离开。”说罢转身离去。
边与山被他弄得一时糊涂,看他不似奸邪之人,却为何又为这长生诀将自己掳来,不知道他和长生诀的主人认不认识。
“你到底是何人,把我掳来就这么轻易将我放走,你不觉得这样欠我一个解释。”边与山反而不依不饶起来。
老者停下了身形,转过身来对他道“掳你是为了长生,你既然没有便可以走了,这解释可还接受得了?”这老者似乎很有耐心,竟然为自己的行为解释的清清楚楚。
“开玩笑,你们没有弄清楚就随便掳人,这也太无法无天了。”边与山想弄清老者的来历,便纠缠起来道“那长生诀是何东西,你们找它何用?”
“你既然没有就不要在这里滞留,大门就在前面你随意。”老者并不想和他纠缠,转身又要离去。
边与山心有疑问,自是不肯放过,哪怕是仇家也要弄清他们的目的。
他刚要再开口纠缠,远处走来一年轻人,他向那老者一礼看了看边与山,便与老者走到一边低声对老者道“前辈有小斯来报,少主就快回京了,只是路上屡遇刺客,行程耽误了。”
边与山在一旁心想看他们神神秘秘的样子不知在搞什么鬼,这架势似乎不是小门小派。他借此打量了一下来人,看他虽年轻却是一副做事老练的模样,不知道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哦,既然如此你派些人暗中保护少主,不要失手遭了坏人的算计。”老者对那年轻人道。
“我早已下了命令,让人保护少主,只是传来消息,封贤达之女封沉被圣手门打伤,而这圣手门正是前辈所属门派,不知道前辈对次此有何看法。”年轻人道。
原来这两人是玉龙与夜峰,先前在街上无意听到寒慕与边与山的谈话,这才差人将边与山掳来打听长生诀的消息,此时听夜峰的话也是颇感奇怪,圣手门只有师妹与他,再加上两个传人,夜墨与麦子,也不过四人,夜墨和麦子绝不敢打伤封沉,难道是师妹,是她,真的是她吗?想到这里心中一阵激动,这么些年了音信全无,没想到她还活着。
“消息可靠吗?”玉龙强按激动问道。
“可靠,而且还知道封沉伤势不轻,必须要长生诀才能救命。”夜峰道。
边与山听不清他们在嘀咕什么,忍不住大声喊道“喂,你们鬼鬼祟祟的再讲什么。”
玉龙两人似乎这才想起旁边还有一人,玉龙看了看他想了片刻道“你好好在这呆着等我们回来。”说罢便穿过亭榭似要往另一个院子里去。
“前辈这样太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