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吐鲜血倒地不起。”托木这才讲。
轩羽一听沉不住气了,对托木喊道“速带人去赫王府忠王府,以豢养刺客,刺杀孤之名,将他们抄家收监。”
“唯。”托木领旨欲去。
突然伺候身边的小太监一路小跑而来,见到轩羽叩首喊道“王上,赫王绑了一女子,带领了一干大臣在大殿上要见王上。”
“他果然比五哥要狠。”西月轩羽念叨了一声,随即对托木低语了几句,托木迅速离去,而后他对张路道“随孤去大殿。”
大殿前挤满了大臣,旁边站立着被捆绑的夜墨,轩羽见了一阵心疼。
“众位卿家,你们这是所为何事啊?”西月轩羽故作糊涂地问着。
“王上,害死先王的凶手已抓获,臣等希望她伏法认罪,以祭先王之灵。”以余青明为首的老臣请求斩首夜墨,以慰西月拓石在天之灵。
西月轩敏一旁暗自高兴,他要看看西月轩羽如何收拾这烂摊子。
轩羽用目光扫了一下在场的群臣,目光落在了西月轩敏的身上。
“二哥也在,难道你也和众位大臣一样,认为夜大人是害死父王的凶手?”
他这一问,倒把轩敏问住了,若说是,他和其他的大臣联合起来向轩羽发难,说不是,他岂不是白忙乎煽动群臣来凑热闹?若是被问罪,自己必会被削了脑袋。
“王上,此女害死父王,众臣有目共睹,这岂是我说是与不是就算数的?”轩敏回答的滴水不漏,让轩羽一时找不到反驳的借口。
“父王之病久治未愈,自方行一战便被火毒侵扰日夜难安,王妃在世时也曾说过此事,众位大人都知道的。”西月轩羽看着众臣讲道。
“父王身子本已好利索,是这妖女一而再再而三地谋害父王,才使父王旧病复发。”轩敏强调原由。
“二哥你好像忘了父王身边并非夜墨一位大夫,张路也在,太医院其他的御医也在,他们一致认为父王是因火毒攻心,过劳而亡。”轩羽问轩敏“你这‘谋害’二字何来啊?”
“王上,你如此袒护这个妖女,难道就不怕父王在天之灵得不到安息吗?”轩敏恨恨问他。
“哼,二哥,我看是你在胡搅蛮缠才对,你拉了这些大臣气势汹汹地前来大殿所为何事啊?”西月轩羽脸色一沉怒喝“难道只为了夜墨这桩事吗?”
西月轩敏被他说的咬紧了牙关,道“王上,恕臣无礼,此女与父王之死脱不了干系,父王吐血,她便在大殿之上悄然消失,试问谁能在这大殿之上趁乱藏匿一人,而藏匿她的人便是她的同伙,众位大臣,你们说我讲的有没有道理?”
他这样一说,似乎事情还蛮顺理成章的,让在场的各位大臣纷纷点头称是。
他暗想我倒要看看你是要王位,还是要女人。
西月轩羽阴沉着面容看着他,暗想他果然是有备而来,只可惜,我是有备无患,你与老五切莫太张狂,不要逼我下狠手。
“王上,赫王说的没错,望王上严惩此女,为先王报仇。”余青明带领一干老臣纷纷跪倒在地,请求西月轩羽将夜墨正法以儆效尤。
西月轩羽见了突然大笑起来,对着殿下的大臣喝道“你们就是这样辅佐孤的,为了一桩不明就里的事情,如此的逼迫孤?”
“哼,八弟,二哥所言还是给你留了面子,我可就没那么好说话。”西月轩政腰挎长刀走进殿内。
论说这朝会之地除当值的越龙师外,任何人不可携带武器进殿。
在西月拓石活着时,西月轩政会偶尔带刀入殿,西月拓石见了也没责备过他。
上次西月拓石大殿吐血,便是因西月轩政刀刺夜墨所至,这次他又带刀进殿,似乎不同寻常。
“忠王,你敢携刀进殿。”托木大喝一声。
“那又怎样,父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