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轩成如何对她,她说不清楚也是有的,但对于夜墨被西月轩羽遣派过来,是出于何目的,此事才最为重要,她不敢有丝毫的放松。
七八颗星天外,两三滴雨山前。
此时虽未下雨,月明星稀,光晕围绕月亮一圈,一只孤雁鸣叫着飞过。
“此境看似宁静,凶险就在身边。”夜墨说着突然起身跃向寒慕。
“你要干什么?”流苏大惊。
她一直在担心夜墨此来的目的,见她突然向寒慕发难,一把没抓住便也腾身而起跟去。
寒慕与方顺南在不远处正讨论时局,见夜墨风一般的身影已掠到他们面前,还未等两人反应,已被夜墨拉离原地,两支利箭擦身而过,另一只利箭向流苏射去,紧随其后的流苏心思全在夜墨身上,当看到利箭时晚矣!
夜墨身法如烟,似鬼魅般存在,她顺手拔出方顺南佩戴的宝剑,让过了举剑刺来的流苏,将她身后的利箭打掉,箭矢被削断跌落地上,流苏也在冲来之势收回了宝剑。
她竟然在瞬间救了他们三人。
“夜墨,你没事吧。”寒慕担心地一把拉住她。
夜墨摇了摇头。
“有刺客,护驾。”方顺南一怔之下大喊一声。
紧接着箭弦之声不断,身边士兵被射杀倒地,显然行刺之人众多,否则,也不敢挑衅慕国军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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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国境地,竟然有人不怕军队行刺国君。”方顺南护住寒慕:“可见这些人非一般人物。”
“这些人目标很明确,所以国君还是要万分小心。”流苏几人将寒慕护在中间,警惕地看着周围。
“他们不会与军队起争执的,既然目标是我,一击不中此时也就散了。”寒慕拍了拍还有几分紧张的方顺南,轻松地道:“将军经历了无数生死征战,此时为何不淡定了?”
方顺南见四处果真没了动静,才讪讪一笑道:“国君安危岂可儿戏?”
寒慕听了甚是感动。
“经过此事,明日上路定要小心。”流苏嘱咐着。
“苏阁主说的是,明日国君坐马车而行。”方顺南道。
一旁的夜墨一直未吱声,她将宝剑横在手中,月光下一丝寒意透过心底。
竟然是一把好剑,怪不得削铁如泥。
方顺南冲她伸过手来。
夜墨乖乖地将剑还给他。
“多谢救命之恩。”方顺南提了剑向她一礼。
夜墨连忙闪过,轻声道:“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但是,这不代表我信任你。”方顺南站直身子。
“为何?”夜墨故作不解。
“天启之人,却被离国遣派而来,你说我该怎样信你?”方顺南看向她。
夜墨似乎也是一阵迷茫,她到底是哪里的人,又算是哪里的人呢?
“方将军,本君的人,你也敢质疑?”寒慕一把揽过夜墨忍不住责备了方顺南一句。
夜墨推了一把没有推开,也就任由他搂抱,内心却是矛盾重重。
流苏虽无法阻止寒慕,其内心也是疑虑万千。
刚才之事,夜墨若不出手相救,即使不死也会重伤。
难道,她真的记不起过往种种?她暗想。
寒慕满心欢喜地看着夜墨,根本不想理会她是否有记忆,只要她在自己身边就好。
“臣不敢,但臣绝不能把国君的安全置若罔闻。”方顺南认真地道。
“好,方将军此话本君甚感欣慰,慕国有此良将,实属本君之幸啊!”寒慕大赞。
“微臣有愧。”方顺南汗颜。
“方将军,今晚加强戒备保护国君,以防贼人返回。”流苏嘱咐道。
方顺南点了点头收起宝剑,重新安排军队部署。
“国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