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敲诈了贺文修。”
“敲诈?”
小洲忙不迭地点头,且神秘兮兮地说“小姐有贺文修的黑料,而且是那种,能让他身败名裂,且无法恢复名声的黑料。手上握着这种东西,那贺文修还不要乖乖听话啊。”
汉叔也听薇薇安提起过,什么杀手锏的事。但这种东西能帮人也能害人,汉叔心里不安,皱眉喃喃着“贺文修心狠手辣,他在小姐手上吃亏,日后肯定会来找小姐的麻烦。”
“我会保护小姐的,若是日后需要同贺文修有接触,便由我出面。”
汉叔看了看小洲,摇着头,说“的火候还差一点,如果真想替小姐奔波,就要快点成长起来。”
“我觉得我现在也可以的吧。”
见小洲自信满满,汉叔便给他一次历练的机会,说“既然资金到账了,那么重组贸易公司的任务,就交给了。”
“啊?”小洲头大了,他说,“开武馆,我有经验,可是这个公司……怎么弄啊?”
“如果不会的话,那就从现在开始学。”
“跟谁学?”
“当然是我了,一会儿去我拿些过往的资料看。”
虽然毫无经验,但是这种未知领域的冒险,让小洲还很期待,从汉叔那拿了资料之后,便开始仔细研究起来。
说来也奇怪,小洲看这些资料的时候,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想起之前看过的企业管理的书,其中的条条框框与眼前的资料融为儿一体,让小洲慢慢摸出门道,还试着写了份计划书。
一气呵成地写完计划书,小洲兴冲冲地拿给汉叔看。但汉叔不擅长写这种东西,看了半天,也没能给小洲什么建议。
汉叔认为小洲可以去找薇薇安咨询一下,他们年轻人的点子多,比较容易沟通。
小洲觉得在理,便又风风火火地去找薇薇安。
此时,薇薇安在房间里坐着发呆。
人在忙碌的时候,的确能冲淡愁绪。但薇薇安不可能一直都像蜜蜂一样忙碌,一旦空闲下来,就会忍不住想严斐然父女。
她将自己关在房间里,想睹物思人,以慰藉相思。可空荡荡的房间反而让她的心里更加失落,整个人都好像被掏空了一样。
无力地躺在床儿上,薇薇安奇怪自己怎么变得那么多愁善感了呢,明明要不了多久就能见到的。
薇薇安闭上眼,并用枕头盖住脑袋,像个乌龟一样缩起来。可随着她的动作,一张卡片掉了下来。
奇怪,哪里来的卡片啊?
薇薇安好奇地坐起身,并将卡片翻过来,看到上面写着几个遒劲有力的字我们下个月一号见。
这字是严斐然写的,下个月一号……那不就是十天后了?
这个消息在瞬间驱散了薇薇安所有的失落和郁闷,并让她勾起嘴角,表情也变得明媚起来。
之前严斐然就说过,他很快会回来。薇薇安以为是安慰人的话,就没放到心上,结果他是认真的。
哎呀,既然确定了时间,就直接告诉自己嘛,还弄个小惊喜,讨厌!
薇薇安握着卡片,一脸的矫揉造作。
铛铛——
有人在敲门,并问“小姐,您在里面吗?”
薇薇安将卡片收好,并起身去开门,问“有事?”
小洲本想给薇薇安看看自己的计划书,但是他的余光发现了那张大床,便问“小姐,需要把床换回去吗?”
“不必了,反正他们很快还会来的。”
嗯,很快?可这严斐然明明才走啊。哎呀,小姐该不会是为了督促大家好好工作,便又要把严斐然叫来吧!那可要赶快通知其他人,让大家都小心着点。
小洲在这边胡思乱想,薇薇安伸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