揩了一下眼泪。
那可是皇上啊,想来,自己应该也不过与那后宫嫔妃无异!
林醉柳的表情,突然就变得冷冰冰的。
回到屋里把木惋惜照料好哄睡着后,那夜林醉柳一夜未眠。
翌日林醉柳早早起身,木惋惜酒劲儿还没退。
她没有等木惋惜,只身一人来到了仓青这里。
仓青还在睡觉,随意披了件衣衫,慢吞吞的来开了门,瞧见是林醉柳,而且面容憔悴,那眼神又黯淡无神。
“进来吧。”
仓青赶紧打起精神。
“前几日还不停地道谢说我辛苦了,今日怎么连觉都不让我好好睡了?”
一边打哈欠,仓青却很关注林醉柳的状况。
她现在这个状态,明显是不适合制聚气散的!
林醉柳深吸了一口气,将那日酒馆的所见所闻告诉了仓青。
“你不是还没有恢复记忆吗,怎么如此在意那廖銮?”仓青挑了挑眉问到。
林醉柳没有说话,她也觉得奇怪觉得不可思议。
冥冥之中,好似廖銮会发光,不管隔得多远她都注意得到,都想得到。
即便是此刻失去记忆的自己,也不例外。
“我不知道,可能恢复记忆就好了吧。”
林醉柳的声音却很是平淡,听不出什么感情色彩。
“阿柳!我就知道你在这!”
木惋惜一睁眼便觉得一阵头疼,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想起了昨日在酒馆的事。
遭了!
慌慌张张穿上衣服,木惋惜赶忙来到仓青这里,看到林醉柳在,她才松了一口气。
“你要相信廖銮……”
说出这句话后,木惋惜自己都没了底气。
昨日在酒馆,那三言两语随是不多,却是句句刺耳,倘若自己是阿柳,此刻定是恨透了那廖銮,恨不得一路追回北环,杀他个碎尸万段!
但她不能这样对林醉柳说!
眼下最重要的,便是安抚好林醉柳的情绪,仓青说了,这是制聚气散的关键。
心神乱了,饶是那药性压得住,反倒会被心魔反噬!后果不堪设想。
“至少……元宫青雀怀了龙胎,这是事实吧。”
林醉柳开口,仅仅这一条,她就无法原谅廖銮,更何况……
更何况廖銮大张旗鼓迎娶元宫青雀,还与她孤男寡女二人度过了好几个日夜!
关于廖銮,林醉柳脑海里有大片大片的记忆空白,但她此刻的心,却是真真切切的在疼。
“仓青,孟郊尘留下来的东西,你可都研究透了?”
林醉柳主动转了话题,很明显,她想早一点找回记忆。
若是以前的自己不爱廖銮或是爱的不深,那便算了。若是爱得深……她更要早一点找回记忆。
毕竟,先要拿得起,才能放得下。
“差不多了,等一个阴雨天气便是。”仓青说着,脸上却满是担忧。
“倒是你,这七炔灵的药性控制得住,可你能控制好你自己吗?”
“孟郊尘当初情场失意至此尚且成功,我又与他差到哪去?”
林醉柳轻轻一笑,竟是反问道仓青。
“那便下一个雨天开始。”
仓青没再阻拦。
一旁的木顾惜也出奇的没有拦着,她也想弄清楚,廖銮究竟是什么情况!
南疆后山。
答应了林醉柳,仓青此刻却犯了难。
他正坐在那日的山洞洞口发呆,手里在把玩着一枚玉石尾戒。
明明是洁白的玉,在太阳光下却能看得出几分微微红光。
这是孟郊尘留下的,也正是压制七炔灵药性的关键!
看着这戒指,
仓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