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人数并不多,并且每见一个人花的时间也并不长的缘故,所以不知不觉间就到了晚上。

而自己这会儿,也被塔纳带到了一处位于塔尔塔洛斯边缘一个与现代维尼斯有些相似的小镇,似乎是打算在这个地方解决晚饭。

“那些就是全部了吗?”

“也不能算是全部吧。”

塔纳托斯这话说的有些模棱两可,不过安倒是一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暗灵的话,的确这几个就是全部了。而接下来还剩下的……可就都不是暗灵了。

可能是和他塔纳托斯一样的神,也可能冥界人……还有可能,是至今还在阳间仍然活得好好的人类……

“你要还想去见他们的话,一会儿吃过晚饭后,我可以带你冥界圣殿见扎格。”

“啊,已经不用了。扎格列欧斯王子的话……前几天我已经见到了呀。”

“是吗?”

“就是前几天的晚上,似乎是冥界圣殿出了啥闹心的事情,所以他就来渊牢这块儿,想看看阿夜姑且还是不是被老老实实的关着……”

坏。

难道说……难道说,事情败露了?!

“不过虽然他来是来了,但他也没法直接打开渊牢的大门进来查看状况呀。所以只是象征意义上的敲敲门,问了问我阿夜是不是还老老实实待在里头呢。”

“……你当时咋跟他说的?”

“我当时就跟他说,阿夜织了一天毛衣真的很累了,已经睡着啦。”

“呼……说得好。”

好险……好悬差点没被扎格逮个现行。

“唔啊……所以果然那天是塔纳你带着珍夜去冥界圣殿里调皮捣蛋了吧!”

“差不多。不过少管那些有的没的了,这会儿,你要不猜猜我准备带你去哪里吃晚餐呢。”

说着塔纳托斯还低头瞅了眼时间。

已经快七点了,那两个孩子应该已经走了吧……毕竟他们这趟来鸥洲是为了游玩,不可能一直在珍夜那块儿待着。

想着这些,他却是突然非常丝滑的掏出来一顶白色的礼帽,与此同时还当着安的面,像是个魔术师那般哗的一声,一秒将自己浑身上下的装扮都变了个透彻。

而正当安见状还站在一旁目瞪口呆之际,他又顺手拍了一下安的肩膀,紧接着下一刻,就连安自己身上的装扮也全都大变样,变成了像是类似女仆的黑白制服一类的服饰……

“噫呀——你,你干嘛啊突然之间!”

“咳咳……这也是为了以防万一嘛,所以我得做两手准备。”

咋回事,居然连声音都变了……变得就好像是……好像是那一天曾进入过自己梦境的睡神,修普诺斯一样了……

“总之在不确定那两个小孩离没离开之前就先这样吧……我现在是修普诺斯了,给我好好记着。”

“什,什么意思?我们到底要去哪里呀!”

“而你……我想想,你是伊芙琳小姐,是塔纳托斯家的女仆……”

“啊?为什么我也要陪你玩这莫名其妙的角色扮演啊!”

“总而言之,按我说的去做就行了,除非你一会儿不想跟我去珍夜的新家吃她亲手做的饭菜。”

“……哈。”

闻言安刚还想说些什么顿时却是不自主的一噎,接着就露出了一副认命般的无奈表情 。

“是阿夜让你这么做的吗?”

“是因为可能有那两个孩子在,所以我才不得不这么做。”

塔纳托斯扶着自己纯白的礼帽眯着眼睛露出了有些狡黠的笑,接着便头也不回的走在了前头。很快,他便带着安来到了一处位于街道末端的洋馆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