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收集的不是众生之力......”

就在父子二人陷入迷茫的时候，白林说话了。

“白林，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白易看向白林，眉头一皱，似乎在为白林的无知而不悦。

“我的意思是，他收集的不是众生之力，而是另外一种力量，明白了吗？”

白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虽然他的修为和经历，与这二人还有一点差距，但是比起智商，融合了头盖骨的他，完全可以甩他们十八条街！

“不可能，这个世界，除了众生之力，根本就没有第二种力量，可以超越寂灭之力！”

白易斩钉截铁的说道。

“白木，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你之所以成为天道，就是为了收集众生之力吧？

白林没有回答白易，而是仰起头，问了天道一个问题。

“没错，我之所以成为天道，就是想利用起源之地生生不息的生命资源，收集众生之力，冲破寂灭境！”

天道没有一丝隐瞒，直接承认了自己的计划。

“可惜啊，你的想法落空了，因为你走错了路......也正是这个原因，你才会这么帮我，对吗？”

白林继续问道。

“确实如此，化为天道之后，我就知道自己错了......”

天道没有否认，因为这些话，他之前就在白林面前说起过。

“父亲，你怎么会错呢？难道你收集不到众生之力吗？”

白易见白木承认了失败，脸上一片震惊。

“做为天道，当然能收集到众生之力，但是他却忘记了，这片天地里，最高境界就是寂灭境，无论他收集到多少众生之力，他都不可能突破这个境界！”

不等天道回答，白林就说出了答案。

“星空压制......父亲，难道在起源之地，也有星空压制吗？”

白易顿时明白过来，只是在他的意识里，圣君能在起始之地突破寂灭，那在起源之地同样可以。

“白林说的没有错，这里确实有星空压制，可惜，我知道的太晚了......”

天道的声音有些落寞，为了超越寂灭境，复活曾经的爱人，他毅然放弃了肉身，放弃了“左眼”，谁知道到头来，还是走上了一条绝路！

“如果连这条路都走不通，那我们怎么给母亲报仇？”

白易一屁股坐在地上，双眼无神，白木这些话，已经将他心里最后的一丝希望破灭。

“不要灰心，我们做不到的事情，他一定可以的！”

天道低沉的说道。

“他？一个连我都打不过的寂灭境，他凭什么可以？”

白易看着白林，嘴角露出一丝苦笑。

“你信不信无所谓，他也不需要你的相信，你只要记得，只要他还活着，就有希望！”

天道并没有提及“左眼”，可见曾经的他，也从没有透露过这个秘密。

“你还真看的起我......”

白林微微一笑。

“白林，你刚才说，圣君收集的不是众生之力，那他是怎么超越寂灭境的？”

白易半信半疑的看着白林，随即又想起之前有过的对话。

“道理很简单，因为所有事物都有两面性，众生之力自然也有相对的另一种属性！”

“另一种属性？难道是杀戮？”

白易有些茫然，因为杀戮只是一种自然规则，根本就没有这么高的层次。

“当然不是杀戮，他收集的，应该是灭世之力！有生就有死，他想做的，就是杀光这个宇宙所有的生灵！”

白林摇了摇头，面色凝重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