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张银珠的助理李民基坐在角落的棕色钢琴前,正在弹曲子。
闭着眼摇头晃脑,一副自我陶醉的样子,挺招眼。
邢锡江笑了笑,直接走到长桌前,伸手轻轻拍了拍刘瑞秋的脑袋。
刘瑞秋吓了一跳,回过神来满脸惊喜:“锡江哥,你忙完了?”
“嗯,差不多了,过来看看你。”
邢锡江咧嘴一笑,顺便和其他人点了点头打招呼。
刘瑞秋眼睛瞬间亮了,激动地说:“那你快来!我教你插花!”
邢锡江点点头,站到了她身边。
刘瑞秋顺手拉过他的手捏了捏,然后一本正经地开始讲解起来:
“第一步嘛,先选你喜欢的主花……”
邢锡江安安静静听着,时不时问两句细节问题。
伴随着轻快的琴音,两人越靠越近。
动手摆弄花瓣的时候,手臂总会不经意碰在一起。
由于刘瑞秋身上那条黑色裙子实在太薄,指尖一擦过去,连里面的布料纹路都感觉得到。
角落里的钢琴声渐渐弱了下来,李民基盯着那边挨着贴着的两个人,牙根都快咬紧了。
而刘瑞秋显然也不是个靠谱老师,手脚越来越慢,脸越来越烫。
说话也开始结巴,耳朵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花还没插完一半,她突然用日语小声说了句“抱歉”,扭头捂着脸飞奔去了洗手间。
………………
傍晚六点半,天色暗了下来。
厚重的乌云压得很低,一团团翻滚着,好像伸手就能抓到。
密集的雨点噼里啪啦砸在宽敞的玻璃窗上。
远处汉江被细雨笼罩,水面一圈圈荡开涟漪。
霓虹灯光映在波浪上,和城市夜景搅在一起,美得像画一样。
大厅里灯火通明,笑声不断。
餐桌上全是好吃的,从前菜到主食再到甜点,样样齐全。
摆盘精致不说,颜色配得也好看,一看就是花了心思的。
邢锡江手里端着红酒杯,望着窗外灰蒙蒙的黄昏发呆。
旁边的刘瑞秋拿着手机,假装在拍雨景,其实是偷偷对着陈锡江的手速写素描。
线条干净利落,指节分明,透出男人特有的力量感和柔和。
拇指和食指夹着酒杯柄,其余三指自然弯曲,动作随意却优雅。
晶莹的高脚杯里,红酒如宝石般流动;白净修长的手指,衬着深色西装袖口……
一切组合在一起,简直帅得不像话。
她忍不住双手抱胸,嘴巴微张,眼里直冒星星。
锡江欧尼酱,你怎么能这么迷人啊!
咽了下口水,她转身走到自助餐台,拿了个盘子装了几块寿司。
噔噔噔跑回来,甜甜地说:“锡江哥,你晚饭好像没吃几口吧?
试试这个招牌卷,听说特别香。”
“嗯,谢谢秋秋。”
邢锡江夹起一块送嘴里,外脆里软,海苔酥脆,米饭黏而不腻,蔬菜清口。
层次感满满,确实不错。
“味道挺好,你也吃点。”
刘瑞秋歪着头看他手指,笑眯眯地说:“我手脏了,你喂我一口好不好?”
“哦,行啊!”
邢锡江干脆地点点头,右手拿起一块送到她嘴边。
刘瑞秋双腿紧紧并拢,身子往前一倾,小嘴一张,咬走了大半块,眼睛闪亮:“哇,真好吃!”
说完像是迫不及待要吃完剩下的部分,竟一口连他的指尖也含了进去。
邢锡江浑身一抖,胳膊一阵麻痒,鸡皮疙瘩立马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