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闭上眼睛,也清晰可见。
卧槽。
神识啊。
哥们终于超凡了。
他尝试着控制自己的精神力。
发现就跟手脚一般。
犹如臂使。
感觉就跟无形的触手一样。
可以完美地穿过树木、石头和黑熊尸体。
何雨柱心血来潮。
用精神力控制一只小蚱蜢。
它一下子就亚麻呆住了。
对自己的身体失去掌控。
任凭何雨柱对它进行各种摆弄。
“嘿嘿,嘿嘿。”
这玩意好呀。
很适合他这种老六。
随后,他将黑熊尸体收入空间,下山回家去了。
回到四合院。
阎埠贵正在前院里收拾一盆花。
看到何雨柱,打趣道:
“咦,柱子,你这是逃荒去了?”
何雨柱无语。
在山里的时候,他的衣服被荆棘挂得破破烂烂。
确实没脸见人。
“阎老师,你不懂,这叫乞丐装。”
说罢就大步离去。
富埠贵摇了摇头,继续侍弄他的花。
他以前是小业主。
建国后登记成分,改成了雇工。
现在在红星小学当老师。
今年,他老婆杨瑞华,又给他生了个儿子,叫阎解放。
阎埠贵刚来的时候。
还像摆摆自己文化人的身份。
叫何雨柱“傻柱”。
然后何雨柱跟他battle。
他就麻爪了。
何雨柱的文化,比他高到不知哪里去了。
自己真是班门弄斧,沐猴而冠。
而且,何雨柱把阎埠贵说得汗流浃背之后。
嘴巴凑到阎埠贵耳边,轻声说:
“阎老师,再敢喊我傻柱,我就揍你家阎解成。见一顿打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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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埠贵瞬间打个激灵。
眼神清澈无比。
“傻柱,哦不,柱子。以后我再也不这样叫你了。”
再说何雨柱回到家。
何大清看到他衣衫褴褛的狼狈样子。
气不打一处来。
“你干啥去了?跟个流浪汉一样。”
何雨柱默默从空间里摘下四只熊掌。
假装从包袱里拿出来。
“给,熊掌。我打的。”
何大清愣住了。
“熊?”
“你去哪了,竟然遇到了熊?”
然后何雨柱给他讲了讲去密林山里练武的事情。
又被何大清教育了一顿。
晚上。
何大清弄好了熊掌。
何大清,何雨柱和五岁的何雨水。
三人吃得满口流油。
何大清意犹未尽。
一边感慨何雨柱练武练出了气候,可以空手打死一只熊了。
简直是武松在世。
一边又埋怨何雨柱只带回来熊掌,将肉都扔了。
这是何雨柱的说辞。
他自然不可能暴露自己有空间的事情。
就算是亲爹也不行。
何雨柱白了他一眼。
“熊肉臭哄哄的,有什么好惦记的?
要不是我好奇熊掌是什么味道,
都不想带回来。”
吃罢,雨水睡着了。
何大清端着酒杯,自己在那小酌。
半晌。
扭扭捏捏地问:
“柱子,你真不介意我再找个吗?”
何雨柱一听乐了。
原来是有相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