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十、风潇雨晦(2 / 3)

水?”柏溪吼道。

阿渲抱着柏溪的腿哭道:“小姐,都是阿渲不好,是阿渲没有照顾好大小姐,都怪我……呜呜呜………”

柏溪走到床边,握着白柏凝的手贴在脸上,“姐姐,你的手怎么那么冰;姐姐,你醒醒,我回来了,我不走了,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好不好?”她抬手捂住脸,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下来,滑到嘴角,尝到了那味儿,那样的苦,那样的涩。

太子瘫坐在一旁,呆呆滴看着床上的人。前天还意气风发的一个人,如今仿佛没了魂魄一般,一言不发......

“小姐,昨天晚上我服侍大小姐就寝后,本来想守夜的,可是大小姐说不用,便撵我回去休息了;天快亮的时候,府里的人才发现太子妃投水自尽了......太医说,太子妃可能是四更时落的水,捞上来的时候就已经......”阿渲抽涕着说。

柏溪不敢相信的问:“自尽?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可能自尽?”

太子命下人拿出一封信递给柏溪,说:“这是你姐姐留给你的。”

柏溪接过信,信封上写着“溪儿亲启”。她脑子突然一痛,不可控制的抱着自己的头,正要倒下的时候,苏沉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接住了柏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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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柏溪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的一切都那么模糊,她在一片苍茫的雪地上奔跑着,想抓住什么,又不知道该去抓住什么。漫天飞雪,一会儿如鹅毛般柔软,一会儿又如利刃般坚硬,刺在她的身上,只觉得痛,很痛,却没有伤口也没有血。

天地间只有她自己,她呼喊着,劲风吞没了她的声音。她忽然看到前面有两个人影,她跑过去,那两道人影又突然消散了。

她们是谁?

是姐姐么?

是娘亲么?

朦朦胧胧中,白柏溪红肿的双眼已经只剩下一条缝,她想看得真切一些,眼睛却像蒙了一层黑纱。

她揉了揉眼睛,那层黑纱却还罩在眼睛上似的。

头像灌了铅一样沉,她想坐起来,身体却好像已经不是自己的,任凭她怎么使劲儿都毫无知觉。

她张了张口,声音细弱问声,“姐姐,娘亲,你们要去哪里,带上我好不好?”

一夜无眠,苏沉一晚上都睁着眼睛,看着一直念着“姐姐”和“娘亲”的柏溪。

有时额上会渗出密密的汗珠,她便打来热水为她擦拭。

心里不断的祈祷,希望她能快快醒来。

可是听到她醒来说的第一句话,竟是这样的一句话时,这个七尺男儿瞬间红了眼圈,他轻轻滴摇了摇柏溪的身体,想让她清醒过来,可她又闭上了双眼。

柏溪的心脏仿佛被掏空了一般的疼,有一瞬间,她感觉她在做梦,周围的一切都不是真的,这是梦,一定是梦。或许醒过来就什么都不会发生了,醒过来一切又恢复到原来的模样了,醒过来,姐姐又会笑着拉着她的手,用清澈的眼睛看着她,跟她讲天南地北。是梦吧,柏溪紧紧闭着眼睛,仿佛忍受着巨大的疼痛一般睫毛颤抖着,是梦,所以,我不要哭......

“白柏溪,难受就哭出来吧。”

苏沉俯下身轻轻抱着柏溪的身体。

柏溪伸手双手,紧紧抱着苏沉,想让他重重的压在自己的身体上。

苏沉怕压到她,刚嵌起身就被她搂了回来。

她感觉身体很木,苏沉压在自己身上都没有知觉;她咬了咬下唇,依旧没有疼痛感;她把手伸到嘴边,刚要咬下去,便被苏沉拉住了;她仿佛突然来了力气,推开苏沉,慌乱滴扒开他的衣领。

苏沉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一动不动滴由着她。

她把苏沉的衣服扒到肩膀处,对着他的左肩用力咬了下去。

苏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