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哥有何吩咐?”
“吩咐不至于,只是作为兄长要提醒一下:纵然赵姑娘是你表妹,按规矩也不能日日夜夜住在你府里。七弟若还顾及她的声誉,还是将她送回自家府中为好。”
珹骏轻轻一笑:“谢谢六哥关心,我表妹身子不好,需在我府上好好调养。对了,这是母后早已恩准的事,六哥你……还是管好自己府里的事儿吧……”
说完搂着怀中的柏溪,看了一眼站在一旁不明所以的刘青松,似笑非笑地走了……
柏溪靠在他的怀里,只觉得脑子乱成了一团麻。本来她在王城的绯闻就多,如今又被刘青松撞见这一幕,误会她和六王爷私会。这下好了,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珹骏就这样搂着她的肩膀,穿过灯火通明的宴会厅堂。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们身上,有惊讶,有好奇,有探究,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柏溪只觉得脸颊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马车里,他一路阴着脸,也不说话,气氛压抑,死气沉沉。
正好柏溪也不想说话,她满脑子都是刚刚那几只鸟儿传来的玄机山那里的消息......
下了马车,柏溪怅然若失地自顾自走回了房间。
珹骏看着她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心中的怒火,瞬间便被点燃了。他快步追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狠狠拽进了房间。房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声响。
他死死地搂着她的腰,将她抵在冰冷的门板上,咬牙切齿地问道:“小溪儿,你怎么了?这一路,你都没说过一句话。是不是应该,好好给本王解释解释?”
柏溪回过神来推开他,喃喃自语道:“珹骏,我嗓子恢复了,我是不是该离开了?”
“离开?”珹骏的瞳孔骤然收缩,心中猛地一紧,他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慌乱,“你要去哪儿?”
“下山之前咱们说好的,我帮你找到你想要的东西,你带我回一趟王城……现在东西找到了,我在王城的事也办完了,所以,我该回玄机山了……”
柏溪的声音越来越小,仿佛做了亏心事一般……
“按你的要求,太子纵容相关官员克扣盐税的那部分证据我已经销毁,我甚至都没有问你原因。本来是想多搜集点证据,让太子被废的。”
白柏溪说:“太子他已经疯了……”
“疯了又怎么样,疯了他之前做过的事就不算数了?”
柏溪也不知道这个时候该说些什么,有些事情她确实没有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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珹骏一步一步迈向柏溪,两人靠的越来越近,“不说太子了。我刚刚以为你这一路上都在想六哥,看你这么着急回去原来是在想那个苏沉啊!”
柏溪清楚地闻到珹骏身上那淡淡兰麝之香,那热乎乎的气息就扑卷在柏溪的脸上,她压根不敢看珹骏的脸。
直到珹骏把她抵在了墙上,让她无路可走,柏溪紧张得冷汗连连。
他伸出手,一把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他的目光,炽热而浓烈,落在她的脸上,带着几分掠夺的意味。他低下头,薄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洁白的颈子上,声音低沉而沙哑:“你就那么不想待在我身边?”
浅浅的呼吸喷在她颈边,她的心跳不由地加速,“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珹骏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他的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脸颊上,带着几分迷恋,“那我就让你,好好想一想……”
话音落下,他再也克制不住心中的冲动,猛地低下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疯狂而霸道,带着几分压抑已久的怒意和迷恋。他的唇,灼热而滚烫,紧紧地贴合着她的唇瓣,辗转厮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