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曾秦看了她一眼。
“是……”麝月咬了咬唇,低声道,“今儿下午,太太屋里的彩云又来了。说是太太让她送些料子来,可坐了半个时辰都不走,话里话外都在打听相公的事……”
曾秦笑了:“她又来了?”
“这都第三回了。”麝月有些担忧,“太太那边……是不是有什么打算?”
“能有什么打算?”曾秦放下碗,淡淡道,“无非是想在我身边塞个人罢了。”
麝月脸色微变:“那……相公打算怎么办?”
“不怎么办。”曾秦靠在椅背上,语气悠闲,“她想塞,也得看我收不收。”
“可是太太那边……”
“太太那边,自有分寸。”曾秦打断她,“你只管做好自己的事,别的不用操心。”
麝月点点头,却还是忍不住道:“还有……今儿二姑娘那边,司棋来请相公,府里好些人都瞧见了。怕是……怕是要传出闲话来。”
“传就传吧。”曾秦毫不在意,“我与二姑娘清清白白,怕什么闲话?”
这话说得坦荡,麝月却听出了别的意思。
清清白白……现在自然是清白的。
可以后呢?
她不敢再问,只道:“那奴婢先退下了,相公早些歇息。”
“去吧。”
麝月福了一礼,退出书房。
门关上,书房里又恢复了寂静。
曾秦吹熄了烛火,走到窗边。
窗外,月色如水。
听雨轩与潇湘馆只一墙之隔。
此刻,那边已经熄了灯,只有檐角挂着的灯笼在风中轻轻摇晃。
黛玉……该是睡了吧。
还有迎春,此刻是不是还在对着那幅画出神?
尤三姐呢?
一个个身影在脑海中闪过。
曾秦唇角微扬。
这盘棋,越来越有意思了。
红楼:这个家丁要纳妾十二钗